“我至少九点才能回来,你让他走吧。”说完这句话,陆鸣显少不耐烦地有些烦躁地挂断了电话。

陆鸣点开祁迹的头像,才刚打出第一个字,突然想起他那端是凌晨。

他这个时间应该已经睡了吧?

凌晨四十五分,祁迹开着车在寂静的夜晚穿梭,直到车子停在了某小区外。

等了会儿,车窗被人敲响,祁迹往窗外看了眼,开了车锁让那人拉开了副驾驶坐了进来。

来人戴着黑框眼镜,胸前背着一台价格昂贵的单反相机。

他取下相机递给了祁迹,同时抱怨了两句:“蹲了好几个晚上,终于给拍到了比较高清的照片,您看看,还满意吗?”

祁迹翻看着相机里的高清照片,是那两人在落地窗前苟合的情景,状况激烈。

徐州帮人拍过很多这种东西,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这么平静。

“可以,把照片打包发我邮箱一份,我确定后会给你打尾款。”

“行,困死了,我先回去睡一觉。”

徐州推开车门走后,祁迹坐在车里许久未动。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现在回想起来,从年少到今时今日,其实贺照霖对自己的态度一直很明确。

那就是冷淡,平时好像对他有说有笑,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再捅他一刀。

为什么呢?

就算他对自己没有一点感情,但好像也没有仇怨,还能陪他演那么久的戏,甚至假意要跟他结婚,太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