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迹拖着疲惫的身体上到二楼走廊,站在自己的卧室门前,却盯着走廊尽头的房间,踌躇不前。

这还是第一次面对小alpha的怒火,早知道他不是个全然没脾气的人。

祁迹没哄过人,像陆鸣这样的不知道好不好哄回来?

但是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哄他?

他们之间好像变得有点奇怪,是因为终身标记后信息素对彼此的影响吗?

这突如其来的情感变化,真是莫明奇妙。

全都是因为该死的信息素!

祁迹从哄不哄陆鸣的思维已经跳跃到要与信息素抗拒到底。

一个公司的决策人,即使身为oga,也绝不能轻易被alpha的信息素俘获、控制。

洗完澡,祁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对白茶的气味从心理渴望反映到了躯体的不适。

越是不安越是渴望安抚,陆鸣曾睡过的枕头气味已经淡得几乎没有了。

他为什么不主动过来给自己做信息素安抚?

医生不是叮嘱过他,要给他做信息素安抚吗?

因为生气了?生气了,所以不想理他了?

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是这样的,真幼稚!

祁迹的躯体化越来越明显,心悸喘不上气,肌肉痉挛,浑身冒冷汗……渴望的种子在心底生根发芽,发散到盘根错节的神经末梢。

祁迹的坚持很快被瓦解,他幼稚归他幼稚,被终身标记的oga为什么非得被动地接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