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纵听着卧室里隐约传来的哭嚎和打砸声,不由打了个冷战,小声问道:“爸,真不用管管吗?”
祁先才冷笑了声:“让他打,最好把那张脸打花了,你和盈儿的机会不就更大了吗?”
“哦!”祁纵眼睛放光,“祁皓也是活该,惹谁不好,偏要去招惹他哥。”
祁盈好奇地打量着坐在沙发里悠哉玩手机的陆鸣,对他有了新的认知。
是漂亮帅气的alpha,也是蛊惑人心的男狐狸精。
三句话就让祁迹把弟弟拎走暴打,好有手段啊!
在一片混乱中,门应声推开,刚才又叫又哭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祁迹一边整理着袖子,扣上西装扣子,一边往门外走,所有人都自觉避让,安静如鸡。
待他走远了些,继母才委屈地红着眼冲进卧室,只见她的宝贝儿子眼睛肿了一只,鼻子还淌着鲜血,十分狼狈。
“妈,我不能参加晚宴了!祁迹这个畜生他好狠的心!这是断了我嫁入豪门的路啊!呜呜呜……我好恨他!”
“宝贝不哭,不哭,总有一天咱们娘俩要翻身做主!”说话间眼底泛起滔天恨意。
陆鸣替祁迹仔细理了理额头散落的碎发,又给他揉手:“手一定很疼吧?你弟骨头虽软,但力是相互的,我真怕你弟把你的手撞出个好歹,听他说话就知道没轻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