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祁迹看了眼腕表,“你能自己打车回去吗?”
“我开车送你去公司,然后再打车回去,你在车上休息一下,可以吗?”
祁迹想了想,没理由拒绝。
陆鸣开车将祁迹送到公司,下车前,祁迹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这周六要参加一个长辈生辰宴,你自己准备一套像样的西装,卡里有钱,不用省着。”
“好,我知道了。”
说到祁迹的家人与亲戚,陆鸣只见过他的继母和那个oga弟弟,还是拿结婚证那天,祁迹带他回去吃了顿饭,另一次是在婚礼上。
不过那场婚礼都是形式,他一个人也不认识,全程做戏,一点真实感都没有,导致他现在对他的那些亲戚毫无印象。
婚后同居近两个月的时间,他从没见过祁迹跟家人联系,他家人也没有来新家串过门,看起来亲情很淡漠。
陆鸣却觉得很符合祁迹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总是眉头深锁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中,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搞钱和结交新的合伙人,朋友、亲人、爱人只会影响他前进的脚步。
属于感情淡漠,理性大于感性的oga。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祁迹与贺照霖这段感情,他不觉得祁迹有多喜欢姓贺的,他之所以不愿意分手,可能更多原因是懒得换,换一个又得适应。
而且他们认识这么多年,知根知底,假如结婚的话,早已适应彼此的存在,达了生活中的默契,不需要浪费太多时间处理婚姻中琐碎的麻烦。
至于他的出现,估计是老天看不过眼,给祁迹安排了一场恶作剧。
想到这里,陆鸣不由无奈笑了声,祁迹对他没好脸色也是理所当然的,谁会喜欢自己的报应?
陆鸣也没去挑衣服,给家中管家发了条消息,让他寄一套礼服过来。
正准备放下手机,方承毅轰炸式地给他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