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都青了,你看嘛!”

祁迹一阵无语:“等着,我去拿药油。”

“那你快一点,我要疼得昏过去了。”陆鸣演得挺像那么回事,语气虚弱咬着发白的下唇,谁见了都不忍心。

祁迹快步走到一楼的储物间去找药油,陆鸣见他离开,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去厨房看了眼冰箱。

没有熟食啊!

听着外边的动静,想着祁迹应该是要出来了,陆鸣又疾步跑回大厅往地板上一躺,抱着腿继续哀嚎。

嚎了一阵,祁迹没回来,他侧卧枕着一条手臂等得快要睡着了,可肚子好饿!

自讨苦吃,早知道就不装了。

“祁总!祁总~你怎么还不来,再不来,你就见不到我了……”

“啧,别吵了!”祁迹呵斥了声,拿着药油匆匆从储物间走了出来。

祁迹手里拿着一只淡绿色的瓶子标签掉了,他有点心虚:“我也不太确定里面是不是跌打药油。”

“我看着是,给我吧!”

陆鸣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倒了一手,清清凉凉还带着清香,以陆鸣的经验,这是一瓶驱蚊水。

见他胡乱往腿上抹了抹,祁迹瞪着眼:“这个得揉!”

一个驱蚊水,有什么好揉的?

陆鸣轻叹了口气:“不揉了,你扶我起来弄两口吃的。”

祁迹给他搭了把手,把陆鸣从地板上扶了起来,两人还是在床以外的地方,第一次贴得这么近。

祁迹能感觉到alpha手臂紧实的肌肉压在肩膀上的重量,还有烫人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衬衣那片热度在肩膀如潮湿洇开的水渍,蔓延到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