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心虚?”

“我又没做亏心事,我干嘛心虚?”

“那做啊!”

“我不做!”

“你是不是专门给我唱反调?”

“明明是你不配合!”

“我现在没有配合你吗?你别给我颠倒黑白,都已经让你上床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我也没不想做啊!可你这个样子我现在能抱你吗?你确定不会动手打我?”

他上次自己在房间生闷气,把桌子都砸出一个坑,哪个oga拳头有这么硬的?!

祁迹举起两个铁拳头,当着他的面松开。

陆鸣这才慢慢靠近他,把他搂进了怀里开始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进行安抚。

是清爽的草木香,干净通透得没有杂质,祁迹呼吸渐渐平稳,半阖着眼靠在他怀里,“你信息素是什么香?”

陆鸣神情晦暗不明,嗫嚅道:“白茶。”

祁迹意义不明笑了声:“茶香四溢,不错,跟你很搭。”

陆鸣讶然,他这是笑了?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笑。

两人没再说话,气氛趋于平和,陆鸣抱着他开始犯困,虽然坚持了一下但眼皮沉重得坠了千斤石。

起不来了,干脆就这样抱着睡吧,明天最好醒得比他早,不然真不敢保证会不会被这个oga用力踹下床去。

这一觉陆鸣睡得很沉,醒来时祁迹不在卧室,他匆匆起床来到一楼大厅,只看到阿姨在厨房忙碌。

“呀,小先生醒了,现在吃早饭吗?”

“祁先生呢?”

“祁先生今天很早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