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情绪很不稳定,怀孕的oga需要alpha的安抚,你有给他做信息素安抚吗?”
陆鸣一脸为难:“没有。”
医生一脸无语,“这个很重要,他现在身体激素不稳定,你作为丈夫就要负起责任,这种情况多危险?”
“我知道了,我会负责的。”
医生无语摇了摇头,见过太多这种例子,只能怪这oga命不好,也懒得多说,懂得自然懂。
见陆鸣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祁迹难得有些愧疚,“你又被医生责备了?”
“我没有给你做信息素安抚,是我的失职。”
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做信息素安抚太尴尬了,所以一直拖着没有做。
“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控制不住发脾气。”
陆鸣知道他今天去机场接人了,他其实有想过这样放他一个人开这么久的车,会不会有危险?
但是想到他们那么久没见,他连司机都没叫上,一定是想和他独处,有很多话想要对那人说,所以他没有跟过去。
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陆鸣搬了椅子,守在他的床边看着点滴,滴得好慢,打完这瓶还有两瓶。
“你跟他吵架了吗?”陆鸣试探性地问他,“要不要跟我说说?”
“我又把关系闹得很僵。”祁迹满脸厌弃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