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辘。”不假思索地程时栎追了上去,说道:“你刚才明明看到我了,为什么假装看不见?”
两人一齐进了电梯,黎辘摁住一楼的按钮,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并未理会在他身旁的程时栎。
并非他假装看不见程时栎。
黎辘并不觉得自己和程时栎是见面需要问好的关系,况且他并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也不想和这位金枝玉贵的小少爷有任何的交集。
程时栎却不这么认为,他们打过照面,怎么说也算得上认识,再者说,正常人遇见这样的事,不都该问问这么晚了,他为什么会这么巧合地出现在这里。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住院部大门。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出现在医院里吗?”黎辘不问,程时栎就替他问,随后自问自答地说道,“我一个朋友骨折了,我来看看他。”
骨折的病人一般住在骨科,并非康复部,黎辘自顾自地往医院外头走,并没打算拆穿,即便程时栎的回答漏洞百出。
见对方不理会自己,程时栎伸手直接拽住黎辘的手臂。
黎辘的肩膀上还有伤口,动作幅度不大的话不算太疼,被程时栎这么一拉,皱了皱眉头,说道:“松手。”
“对对不起。”程时栎看了眼黎辘的右肩,这才想起对方身上有伤,语气不免轻了些许,说道:“你受伤的位置,是不是要先处理一下?”
“要不要挂急诊?要打破伤风吗?”
黎辘看向一本正经的陈程时栎,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心想程时栎可能连破伤风的原理都不懂,果然和上次一样,说话毫无逻辑。
“不用。”看在程时栎关心自己的份上,黎辘这回没甩对方面子,回道:“很晚了,别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