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几乎不假思索,程时栎回道。
听着这话,沈惜抿了口高脚杯中的红酒,她并不着急回答,似乎是在等待程时栎收回这句话,停顿片刻后才说道:“这是我和你父亲的安排,今天也仅是告知你,并非询问你的意见。”
“不去。”
沈惜不爱管他,程时栎这些年活的肆意,他不像程知远,温和的像只雪纳瑞。
手中的酒杯已空,沈惜执着玻璃酒杯的手一滞,脸色逐渐由明转暗,她的视线在程时栎脸上停留两秒,随即抬手示意服务员过来。
程时栎坐在里侧,他的目光还停留在沈惜身上。
随着服务员的靠近,程时栎的视线毫无阻挡地看了过去,那是个外貌十分出色的男生。
男生微微俯下身子,往高脚杯中续酒,明暗交替的侧脸线条分明。
在这样的高级酒店,好看的服务员并非什么稀有物,他之所以能被包间里的服务员吸引,是因为那个男生,程时栎见过。
如果没记错,这人应该也是他们学校的。
他不是学生吗?
程时栎想着,目光便在那人脸上多停留了几秒,许是感受到他投去的视线,男生续完酒微微抬眸,问了一句:“您好,需要加水吗?”
目光相触,程时栎下意识躲开,低头看着自己不知何时见底的水杯,回道:“不用。”
红酒是程知远按照沈惜的口味点的,不算难喝,但也算不得极品,沈惜抿了一口,继续说道:“比起国内的学校,国外的学校更适合你,教育资源也更优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