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英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紧紧抱住他,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楚颂之前从未跟他提起过这些事,但在他醉酒后,这却也是他的心结之一。
这里离楚颂家比较近,也无所谓回哪里了,看他这个状况,还是要早点休息。
回到家时,楚颂已经睡着了,段怀英从车库一路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回家,进到卧室把人放下,刚想给他脱鞋,楚颂却突然醒了。
“段怀英,”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晃悠悠地往客厅跑:“我……我想起来了有东西要给你看!”
段怀英无奈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在客厅的柜子里翻来翻去,最后踮起脚指着柜子顶上:“那个,你把那个给我拿下来。”
那个盒子……
段怀英当然知道这个盒子。
这不是之前沈虞送的那些……现在要这个干什么?
“你要听我的话!”楚颂的眼神带着醉后的霸道,脸颊通红,却格外认真,“我是陛下……你要听陛下的!你过来,我要给你戴这个!”
陛下?
小醉鬼陛下吗。
即便如此,段怀英依旧配合地低下头,让他把链子戴上。
冰凉的金属贴在颈间,楚颂拉了拉末端的拉环,链子瞬间收紧了些,刚好贴在段怀英的颈侧,把人往前拽了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