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英刚推开隔间的门,就听到这话,脚步停顿在门口。
这是?说他呢?
他穿着大衣,肩上还沾着点晶莹的雨水,看来外面下小雨了。
看到沙发上醉醺醺的楚颂,他眼里的冷意瞬间褪去,走到他面前。
“段总来了?”
危楼先反应过来,扶着肖清和站起来,“那我们也该走了,不打扰你们。”
突然想起来今天是肖清和生日,段怀英难得开口:“生日快乐。”
危楼冲他点头:“他已经醉了,替他谢谢。”
周年也赶紧帮沈虞收拾东西,沈虞还想再说什么,被周年捂住嘴:“别说话了,你快走吧,喝成什么了都!”
这个当口看见段怀英,沈虞这嘴里没个把门儿的,不定又说出什么来。
周年将他半拖半抱地拉走,临走前给楚颂使了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隔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楚颂和段怀英。楚颂抬起头,看到段怀英,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了家长来接的小孩,他晃悠悠地站起来,却差点绊倒,段怀英赶紧上前扶住他。
“你怎么才来接我?”楚颂的声音带着醉意的委屈,软软的糯糯的,手紧紧抓住段怀英的袖口,还摇了几下,“我已经等你好久了……”
“抱歉,处理工作耽误了。”
段怀英把他打横抱起,楚颂的手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感受到粘在脸颊上湿意:“唔……外面下雨了啊。”
段怀英:“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