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未见过的缺席了他人生二十几年的父亲,他谈不上有多恨,却也对他亲近不起来。
包间里陷入沉默,只有窗外的风偶尔吹过竹叶的轻响。
金瀚海几次想开口,都被楚颂平静的眼神堵了回去,最后只能安静地给他倒水、夹菜,生怕说错一句话。
“啊,对了,这是……给你的。”
金瀚海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十分漂亮高级的盒子,推到楚颂面前,“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只是上次听说你除了画画之外还写书,你们搞创作的不是都需要好笔吗,就托人找了支钢笔。”
楚颂打开盒子,里面是支最新款的钢笔,笔身还镶嵌了不知道是钻石还是水晶,总之一看就价值不菲。
“虽然我不太用得上,”楚颂把盒子合上,收下:“但还是谢谢。”
金瀚海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放光。
好啊,其他怎么样不说,至少肯收下他的东西,这就是好现象!
他喜出望外:“颂颂,你还有什么缺的,都告诉我爸爸给你买,要什么都行,爸爸都能给你找回来!”
“我什么都不缺。”楚颂内心复杂,站起身,“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下午还有工作。”
“颂颂!”
金瀚海也跟着站起来,语气急切,“再坐会儿,就一会儿行吗?我想知道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点恳求,“你小时候都喜欢什么?有没有挨过同学的欺负?上学时候成绩怎么样?”
这些问题,像细密的带着钢刺的针,重重扎在楚颂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