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某两个字,段怀英的眉头舒展了些。
“不缺那点儿。”
段怀英的私人电脑里,有着一份与段氏无关的商业版图。
在国的某一栋摩天大楼里,他控股的“ks集团”正低调运转。
核心团队是全球顶尖高校的量子计算学博士,专攻金融加密算法——这家公司的技术,早已被国的众多家顶级投行列为“非公开合作资源”,每年仅是授权费就足够让普通的富豪退休了。
另外一间生物实验室,表面是研究罕见病药物的初创公司,实则掌控着三项基因编辑的核心专利,背后投资方包括某国王室的主权基金。
这家实验室早在3年前就启动了关于楚颂母亲的那种病症相关靶向药的研发项目。
段怀英甚至还有个私人信托,控股着几家百年钟表工坊。
但换句话而言,如若不是因为楚颂的事情,他恐怕也没办法让自己投入在几年之内打下这么多产业。
他曾经想过,如果自己此生都不会出现在楚颂面前,也要护他无虞,更不用说,现在就在他身边。
段氏,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
“知道你有钱,有钱你给我点儿啊!但是现在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打算怎么办?”
金禹问:“李启明拿着篡改的病历当筹码,你爸那边步步紧逼,你也不能掏出来一沓子砖头似的钞票甩他脸上给他砸晕吧。”
段怀英的指尖在酒杯上停住,目光落在窗外:“我已经找到原始病历了,在楚颂母亲当年的主治医生手里。”
金禹眼睛一亮:“有证据?”
“有。”段怀英的声音很轻,“但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