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
他气那些人用卑劣的手段污蔑段怀英,更气他们连带质疑自己的设计。
他也确实松了口气,在看到段怀英冷静地处理完一切时,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甚至有种隐秘的骄傲——这才是他认识的段怀英,永远临危不乱,永远掌控全局。
“我……”楚颂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段怀英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没有预兆,没有缓冲,带着势在必得的侵略性,落在他唇上。
楚颂的瞳孔骤然一震,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冲上头顶。
段怀英的唇很烫,带着不容错辨的力道,辗转厮磨间,轻易就撬开了他的牙关。
薄荷味的气息涌入口腔,却比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灼热。
“唔!——”
楚颂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段怀英的手臂此刻像铁箍般圈住他的腰,将他死死按在怀里,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断绝了他所有闪躲的可能。
这个吻太凶,太急,带着四年未见的疏离和失而复得的偏执。
楚颂能感受到段怀英抵在自己腰间的手有多用力。
他压抑在喉咙里的低哑喘息,像宣告主权的猛兽,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理智在尖叫着让他推开,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段怀英的吻带着奇异的魔力,轻易就瓦解了他所有的防备。
他似乎不是不在意,而是假装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