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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禹:“你这什么眼神儿啊?我这是客观评价,没想跟你抢人,我的天!真的……你神经病吧。”看谁都像假想敌,看谁都像潜在情敌。

“他右眼下的痣还在。”他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左眼角的痣。

“还不是因为你啊,”金禹戳穿他,“强迫症的臭毛病,非说对称的东西好看,人点掉左边那颗,不就是想跟你划清界限啊?”

他叹了口气,“不过说真的,你左眼角这颗痣纹得挺像啊,楚颂看到没?什么反应?”

段怀英:“他看到了,没说什么。”两个人还没就这个问题说过:“我晚上约了他吃饭。”

“哟,有戏啊!”金禹挑眉,“你再加把劲,记得嘴甜点,别跟个锯嘴葫芦似的,无论男女,那都是吃软不吃硬。”

段怀英:“废话多。”

什么软的硬的,可楚颂的话……大概是吃他这张脸。

他向来知道自己什么对楚颂最有杀伤力,必要时刻,这一切都可以使用。

至于,沈虞——

这人像根刺,扎在段怀英心头。

两人又聊了会儿天,大多是关于在国的生活。

金禹是他在国画室的合伙人,他虽然不会画,但是他懂画,喜欢收藏各种各样画,两人也是因为在国的契机相识——抢一幅画。

那是楚颂之前很喜欢的画家,偏偏金禹也看上了这幅画。

金禹让他给他一个理由。

段怀英告诉他,这是他最喜欢的人最喜欢的画家。

金禹:“那时候我就知道,啧,你这种人居然也能是个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