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段怀英走过来,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看着楚颂泛红的耳根,就意识到他只是看着平静,其实心里慌得厉害。
跟念书的时候一样,被老师叫起来都慌神。
“看什么看。”
楚颂别过脸,耳根更红了,“我只是不想别人说我的设计不行,跟你没关系。”
“我也没说什么。”段怀英低笑起来,笑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楚颂的头发,却在半空中停住,转而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他肩膀上在门口的树下粘上的一小片叶子,攥紧手心里。
段怀英:“不论如何,还是谢谢你替我说话。”
楚颂:“……不用。”他侧了侧身,快步往二楼走,“上去谈合同。”
这人还是以前的段怀英吗,从前的他别说跟自己说谢谢了,多说两句话都像是恩赐。
班里当时还有同学调侃,说他谈男朋友像是谈了个国家领导人,不苟言笑,还惜字如金的。
二楼的地毯上还留着咖啡渍的痕迹,万宁正拿着消毒喷雾仔细擦拭,看见他们上来,识趣地退了出去。
楚颂:“你不去处理一下衣服?”
段怀英:“不用。”他在努力让自己能习惯一点。
“设计图。”楚颂把文件袋拍在桌上,刻意不去看他,“合同金额必须改回去,已经超出市场价了。”
段怀英没接设计图,只是看着他,慢半拍似的又问了个问题:“刚才为什么帮我说话?”
这事儿不是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