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问题。我胆子小,你不要吓我。”别的事情都可以妥协,但想到他的身体,金梓杉实在心有余悸。他干脆耍起了赖:“你不答应我只能陪你待在家里,我们俩哪里都不要去了。”
“行行行,我每天三点钟就下班可以吧。”柴飞叹了口气:“我不也是想跟你多待会儿么。”
金梓杉一愣,手上松了点劲儿。
柴飞看他脸色变了:“又害羞?你……”他屈膝顶了顶金梓杉不可描述的变化:“还不让开?”
金梓杉被刺激的倒抽一口气,忙翻身下床。他深呼吸了几次,想一个人去客厅冷静一下。
“去哪里……”柴飞拽住他胳膊肘:“进来吧,一起洗澡。”
“别了吧。”金梓杉避开他的目光:“我自己来。”
虽然柴飞犯病可以算是个巧合,可金梓杉依旧觉得自己占了主因,至少也是导火索。对于情事,他食髓知味跃跃欲试,可一想到对方因此受伤生病,他心里又有个没解开的疙瘩。
柴飞像是铁了心,硬将他拖进浴室。
“别胡思乱想。”他蜷起手指敲敲金梓杉的额头:“相信我。”
热气氤氲开的时候,柴飞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他仰头在金梓杉耳边问:“舒服么。”
柴飞的手很光滑,金梓杉在高温中,在极致享受中有些缺氧。他转身将柴飞压在已经被水冲热的瓷砖上打断了教学,他如法炮制,认真观察着对方的反应,他将刚恢复了一半的右手握上被蒸的发红的侧腰,在柴飞阵阵战栗中压低声音说:“我发现,皮肤粗糙一点好像比较舒服。”柴飞的眼神几乎溃散掉,金梓杉眼睛眨也舍不得眨,借着灯光看着那张潮红的脸,颤抖的唇,上下滚动的喉结。跟那日失控的狂野大不同,没有谁难过,没有谁疼痛,有的只是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