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梓杉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挪:“没有,她真人很好看。有机会她会过来的,你自己看。”
“那你们俩是分手了还是……”
啧。其实这个性格并不讨厌,甚至在大部分情况下是招人喜欢的。可金梓杉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有些说不出的烦躁一点也体会不到有哪里可爱了:“那个,我先去倒垃圾,你有空的话帮奶冻梳一梳毛,比熊毛软容易打结。”金梓杉起身将裤子拍拍平整,金平糖也跟着站了起来。
“店长!来我先梳梳你!”陈希从衣帽间拿出针梳,刚要下手,金平糖忽然起立,对着手背就是一爪子。
“啊!嘶!”梳子落在木地板上咣当一声,陈希失声大叫:“卧槽,店长你太狠了!”
金梓杉看到他手背上多了三条细细的血痕。
柴飞从厨房探身出来:“怎么了?”
“飞哥!你儿子跟我动手!”陈希边笑边告状:“流血了!”
柴飞皱皱眉头,擦干净手从吧台绕出来。金梓杉看到他两根手指扶着陈希被抓伤的手背对着光看了看随即放开:“没事,消消毒就好,不深。”陈希的手比柴飞黑了不只两个色号,金梓杉只觉得他遍布青筋的粗糙手指在柴飞那只手的对比下不堪入目。
“这小子脾气也太大了!店长你不管管它啊,万一伤了客人咱们店可就歇菜了。”陈希冲金平糖努努嘴。柴飞被他夸张地颜艺逗笑,摇摇头说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