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个不停,他分不清这声音究竟是梦里还是现实。
柴飞做晚餐的时候,金平糖一直蹲在大门前焦急的挠着门缝,挠得人跟着心烦。他忽然想起金梓杉的消炎药好像忘在车里了。他下楼取了药,想叫金梓杉一起吃点东西,可门铃没人应,电话没人接。看着躁动的猫咪他有些紧张。
电梯厅温度低,他在门前徘徊了二十分钟直到手指都变凉,忍不住要叫物业取备用钥匙的时候,金梓杉居然开门了。
“怎么睡这么死。”柴飞话音未落,就看到他径直转身回到沙发上躺下重新睡了过去。
柴飞一愣,摸到门边的开关点亮了漆黑的客厅。金梓杉侧身蜷在沙发里,呼吸沉重。柴飞走近,发现他额头上全是汗。
“金梓杉?”他试着叫醒他。
那人眉头颤抖一下,半抬眼皮,眼中蒙了一层雾。他伸手摸了摸布满细汗的额头,烫到不用测体温也知道是高烧。似乎是感受到了温差,柴飞在门外被冻凉的手被他紧紧按在额头处,嘴里含含糊糊听不清说什么。
“金梓杉?起来吃点东西,吃了药回床上睡。”柴飞拇指轻轻摩挲着滚烫的皮肤。
“不。”金梓杉喃喃一张嘴,喷出的气流都是热的。
不管怎么样,消炎药得先吃了。柴飞用力抽手,感受到力道,原本只是按在手背上的金梓杉忽然狠狠攥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