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说要给你发红包。”柴飞嘴里轻轻叫了一声:“过来。”是在招呼金平糖。
“那,帮我谢谢店长。”金梓杉长长叹了口气。
“我把电话给他,你自己跟他说。”
金梓杉一愣,对面没了动静,料想是对方真的把手机扣在了猫耳朵上:“新年好啊金先生。”猫咪的听觉敏感,他软着嗓子尽量温柔地说道。
“噗。店长说收到了。”柴飞嗤笑的气流一串串扑在麦克风上,爆破音撞进耳朵痒痒的。金梓杉知道那人使坏逗他,鲜少这样,让人丝毫生不起气来,也忍不住跟着笑。
挂了电话没多久,柴飞发了个红包:阖家安康。
他环视四周,心里泛上阵阵内疚,终是要辜负这一番祝福。
“来,梓杉啊,这个你的。”金老爷子不守岁,一早便起了。家里的小辈除了在国外工作走不开的全都聚集在客厅,给爷爷拜年。
“不用了爷爷。我早就成年了,不该拿红包了。”金梓杉把厚厚的红包推回去。
“那不行,你结婚之前,爷爷都是要给的。”
“行了给你你就拿着吧。”姑妈在旁边堆了一脸笑,眼神里却是不耐烦。
他规规矩矩收了红包,迅速消失在人前。一出门正撞上焕然一新的金梓杨,衬衣外面套了质地柔软的羊绒衫,一双圆头绑带手工皮靴,走线密实整齐鞋面润泽闪亮,充满雕塑感。笔直的腿上板板整整套着裤子,将那些烫伤遮得严严实实,不看表情,这就是个气质出众的音乐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