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梓杉瞪着天花板,卧室里寂然无声,只剩他自己还未平定的喘息延续了梦境里的旖旎气氛,尤为刺耳。
草。他在心底咒骂一声,掀开被子缓步走到卫生间,拧开花洒直接站了进去。
怎么会这样,这太荒谬了。他厌恶的脱下底裤直接扔进了垃圾袋,将袋子扎紧,仿佛再看一眼里面的东西都是对柴飞的亵渎。
他破天荒早早出了门,一路走去了店里,正赶上第一批4寸红茶车轮戚风出炉。
“这么早?”柴飞带着隔热手套捧着金属烤盘:“早饭吃了么?”他把烤盘放到料理台上,噹得一声金属撞击。他不自觉侧头,不想看到那个角落,仿佛不看,那些龌龊心思非分之想便统统不算。
柴飞并未注意到他的异样,将戚风们倒扣放凉,在一旁准备着橙子奶油。
他半弯着腰在案板上将橙皮剥掉,一半切片一半切丁,一双手熟练地游走于各式厨具之间,搅拌,榨汁,像他整个人一样,条理清晰从容安定。
金梓杉重重叹一口气。不是家人,他站在离那人两米远的地方再次确认,他并没有一厢情愿的将他当做家人。他怕是喜欢上了这个男人。他会不由自主地注视他,却又不想让对方发现。他期待着时不时的美味,贪恋着与他的单独相处。他甚至,想独占他的好。可是凭什么呢?自己凭什么喜欢他,凭什么占有他?
“想什么呢?吃点东西,然后帮忙。”柴飞放了一杯牛奶和一小盘剥好的橙子在高处。
“嗯。”他是不配,可这么多年,他终于有了喜欢的感觉,他从来不知道心动这样复杂又令人着迷,实在难以割舍。他又没有奢望什么回应,更不会自不量力地去幻想未来,那此刻,他独守着这个秘密,便也不算打扰吧。
“诺你看着,我进店了啊。”赵嘉举着手机像是在做直播:“妈,我真没事。没乱跑,就是来店里帮忙了。你看厨房灯开着,我老板在呢。飞哥!跟我妈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