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发现你最近变得很毒舌啊?跟谁学的啊!”赵嘉的脸不见好转,可心情似乎放松许多:“飞哥,你干的吗?飞哥?”
“嗯?什么?”柴飞一副刚回了神的样子。
“不是,你们俩到底搞什么?我失恋了,骂完就完了吗?都没有人要安慰安慰我吗?”赵嘉眉毛一皱:“还是,有人需要我安慰?”她紧紧盯住金梓杉的眼睛。
“所以,大美女你到底为什么被拒绝了?”金梓杉心里一阵慌乱,话题转移得也有些僵硬。好在赵嘉无意计较:“他说,你很好,但是太年轻了,在我眼里还是个孩子。”
“他多大?”柴飞随口问道。
“也还好,29。”赵嘉说地轻描淡写,拧紧罐子放到桌上。
金梓杉记得赵嘉还没过20岁生日:“他大你十岁?这哪”
“赵嘉。”柴飞忽然插话:“是修文?”
女孩听到这名字忽然僵住,眼神在半空中乱飘了一会儿:“是啊。两年前,就是在这里遇到他的。”赵嘉咬咬嘴唇笑得心酸:“早知道不等这么久了。”她扬起头,两只手拼命扇着眼睛想阻止眼泪流下来。
“暗恋太难受了。书里说的什么暗恋最美,没有得到过的才最珍贵,连苦涩都是甜蜜全是放屁。骗骗小孩子罢了。”赵嘉忽然转脸冲着金梓杉说教:“我告诉你啊,最美的从来都不是暗恋。金梓杉,最美的是我对喜欢的人说我喜欢你,他大大方方告诉我好巧我也是。最美的是我们手牵手走过每个想去的地方看想看的风景,是我可以坦然地跟他四目相对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生怕被对方先看穿了心思……暗恋的人都是傻逼。”赵嘉蜷到沙发里,把脸埋进了膝头。
金梓杉看着她,直觉赵嘉这话像是特意说给他听的,可他不明白为什么,更不明白此时的心虚紧张因何而起。他只知道今天一切不可名状的源头好像是柴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