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铮看着苏泽然的睡颜,伸出手,就差那么一点,他的手将抚上寒铮的脸颊。
就像触电一般,江寒铮收回了手。
他对自己说,他和苏泽然没有未来。
苏泽然并不喜欢他。
他不喜欢他。
哪怕他们现在持续着py关系,也不会有任何未来。
江寒铮无声地叹息,试图将这一股窒息感甩下去。
他迈开脚步,打开窗户,散开室内浓郁的信息素。
不远处,苏泽然睁开眼睛看着江寒铮,说道:“寒铮,过来。”
江寒铮没有过去。
苏泽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下床,将江寒铮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健壮的身躯将江寒铮完全拥抱在怀抱,含含糊糊地说道:“我喜欢抱着你睡觉。”
江寒铮:“……”
他又说:“刚刚为什么没有摸我?”
江寒铮:“……”
他说:“你可以摸。”
江寒铮:“……我不摸。”
他“哦”了一声,说道:“那我摸你。”
一觉醒来。
苏泽然已经离开了。
早上有课,江寒铮要去上课。
江寒铮进入浴室,脱下睡衣,入眼的就是身上斑驳的痕迹。
很多次,江寒铮都在想,苏泽然是属狗的吗?身上的旧伤还没有平,又添新伤,嘬嘬咬咬永不停歇。
尤其是胸口,一片红肿。
看起来玩的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