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负责望风的斑子警惕地竖起耳朵,除了洞里面不停散发味道两脚兽,没有外来人员。
随即又趴在地上,尾巴富有节奏地拍击着石壁。
邹游望觉得有点难堪头愈发的低,“那个……我是黑户,没资格进行义务教育,所以我不知道怎么进行标记。”
宗政雅轻笑一声,四肢纠缠上去,“没关系我教你。”
地面一片狼藉,被精心收拾好的兽皮床铺被蹬得七零八散。
狭小的空间里面充斥着两种信息素的味道,起初针锋相对,逐渐边缘模糊,出现交融,再到最后彼此融合形成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缠绵格局。
中途,宗政雅撩起汗湿的头发,摸着自己的肩膀,看到上面两排整齐的牙印,眉头挑起,曲起手指给了邹游望一个脑瓜嘣。
不明所以的人抬起头,捂着自己眉心的红印子,喉间发出类似小兽的哼鸣,他在伤心。
见人不理自己,主动投怀送抱,靠在对方的肩膀上,用那双黑汪汪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试图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他似乎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很可爱。
宗政雅气笑了,舌尖抵着腮帮子,暴露了自己乖张的一面,“狗崽子一样的人,竟然敢装胡涂。”
“狗崽子”瞳孔微缩,怯生生模样似乎害怕极了,身体还在不停地向宗政雅靠拢。
“别装了。”宗政雅说。
怀里面的人身体逐渐僵硬,认命般地埋在他的颈窝处,呼吸间的气流摩擦着他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