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游望是懂犯规的,他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变得十分安分,手指碾着自己的耳朵,如同一只无害的小兽,误闯入人类社会。
起码宗政雅无法拒绝。
指尖搭上鼓动的血管,看着他因为自己而颤栗的模样,一股来自内心深处的满足油然而生。
邹游望抬起头骤然拉近两个人的距离,抿着唇瓣又松开,带着一丝索吻的意味。
宗政雅看得入神,对方的声音开始模糊,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吻上去,狠狠地吻上,亲到他说不出拒绝,然后……标记,要留下他的味道……会跑,小心……
“我可能喜欢你。”邹游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之前几次三番挑衅你,是因为我想要吸引你的注意力。”
他没有听到反应,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忽然一双手闪过,卡住他的脖颈,狠狠地吻了上来。
充满暴力跟掠夺意味的吻,仿佛要通过唇舌将他彻底地标记一般。
柠檬的酸跟薄荷的麻交织在一起,让人不断清醒,又不断沉沦。
邹游望想到易感期的alpha不标记就会一直处于不清醒状态,他连忙推开人,想要说话却无法控制自己舌头,很是狼狈地擦拭着嘴角。
“唔……标记。”邹游望不敢多说话,伸手指着自己的脖子催促道。
但宗政雅不愿,他身上的气味很淡,还不够。
如同铁臂一般的手,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身,高挺的鼻梁在后脖颈的皮肤上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贪婪的薄荷糖的气味吸入身体。
他想要更多,火热的唇落在腺体周围感受,刺激着小小的鼓包释放出更多的线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