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游望第一时间是想反抗,但想到身上的人,绷直的腿放下去紧贴着地面,粗声粗气地说:“喂,赶紧下来,我可不是好惹的。”
“你很可爱。虽然没有毛,但摸起来软软的带着玉的凉跟水的柔,我喜欢你。”宗政雅的大脑被最原始的本性操控,他像是求偶的雄鸟,在微弱的日光下展示着完美的体魄。
但没有生物欣赏。
洞口的斑子懒洋洋的晒着日光浴,餍足的舔着自己身上的毛发。察觉到发/情的气味后,爪子捂着鼻子,发出呼噜噜的声响。
洞内,唯一能够欣赏的人被制服盖住脸。
他动一下,身上的人就会绞紧一分,匀称有力的腿是他的武器,似乎要将他拦腰斩断。
黑暗蒙蔽了时间的痕迹。
邹游望任由着宗政雅汲取他身上的气息。当微微湿润的鼻尖碰触到他敏感的腺体时,身体猛然一抖,被迫激发出假性易感。
两个处于易感期的alpha水火不相容,跟火花掉进油桶没什么两样。
宗政雅的眼中布满了血线低沉的威胁声此起彼伏,他想要标记身下的人,但却被甜蜜气息下的薄荷给了一拳。
邹游望的信息素是薄荷糖,初尝是甜的,等人放松警惕后,浓浓的薄荷味直冲天灵盖,刺激得人眼泪鼻涕横流。
“嘶——”宗政雅被冲昏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清醒,他将邹游望按到自己耳后的腺体,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标记我。”
“你疯了!”
邹游望知道alpha被alpha标记轻则信息素紊乱,重则成为人形伟哥,脑子里面只剩下一件事——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