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精神病?”宗政雅不想说自己是偷偷过来的,于是避开了这个话题。
“或许吧。”
宗政雅听到他这么说,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那你因为什么进入的精神病院。”
“可是因为大家都认为我有病了,病入膏肓,不省人事。也可能是因为我嫉妒邹游希,欺负了很多人,辜负了很多人。”
“你欺负了谁,辜负了谁。”
邹游望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你说我还有机会上学吗,我毕业证还没有拿到,我还想读硕博。”
宗政雅不语,起身俯视着地上的人,看了许久,伸出手,“地上凉。”
宗政雅的手很热,邹游望很凉。他的手指不禁插入指缝,紧贴着,尽可能汲取着那点温度。
将人拉起来后,宗政雅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手下的人好轻,手腕似乎轻轻一碰就会折过去一般。
“谢谢。”
邹游望将那丝不舍压在心底,目光扫过他的手腕想要最后看一眼,却发现了袖口处隐藏着一道肉粉色的伤疤,神色焦急,指尖情不自禁地扫过,“为什么你一直学不会照顾好自己,他呢,他为什么不照顾好你。”
宗政雅敛眉,甩开他的手,“与你无关,管好你自己。”
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他越发觉得自己来这里就是一个错误,浪费时间且毫无用途。
他转身就要走,却听到身后的人突然喊着他,说:“如果。如果是我先遇到的你。你会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