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游望见状连忙凑上去解释,“我身体很好的,难道你还感受不出来吗,睡得香,吃得饱,只是一点亚健康而已。”
“呵。”宗政雅错开眼,将体检报告塞到他怀里,“自己看看,小毛病一堆,而且对酒精过敏。先前没死,真是你命大。”
邹游望摸了摸鼻尖,自觉心虚,低眉顺眼地跟了上去。他自觉不对,根本不敢说话。
来到停车位,邹游望拉了拉副驾驶,打不开,又去拉后座,还是打不开。看见主驾驶降下的玻璃,将自己塞进去,眼镜歪斜着,“哥哥,我错了,让我进去吧。”
“吻我。”宗政雅扯开衣领,在邹游望错愕期间,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很凶,没有章法,很蛮横,舌头占满了不属于它的空间,扫过每一个角落。
邹游望的顺从,激发宗政雅心中的占有欲,一刻不停。
直到邹游望推了推他,吐着舌尖,喘着气,眼镜彻底歪斜,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吞咽着多余的口水,“哥哥,我能进去了吗。”舌根发麻,舌尖发痛,说话都有些大舌头。
宗政雅矜贵地点了点头,打开的却是主驾驶的位置。他帮邹游望调整好框架眼镜,细细吻去嘴角的水印,声音低压地说:“你来,跟着导航走,我现在不适合开车。”
每一次宗政雅看起来问题不大,甚至是邹游望被欺负得更惨,但论后劲儿,宗政雅绝对是最长的那一个,一个简单的吻都能让他的大脑宕机一秒。
邹游望目光清明,端正地坐在驾驶位上,看着大腿上摸上来那一只手,扶了扶眼镜,无奈地说:“哥哥,咱们两个目标是白头到老,不是半路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