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游望捂着胸口,还没喘过来,就听到了后面,连滚带爬地下了床。
「怎么会这样,刚刚还好好的。」邹游望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唇止不住地颤抖。
“咚咚咚——”
他的手握在门把手上,在门响的第一下,就打开了门。
宗政雅怀里抱着蓝色的鲨鱼,光着脚站在走廊里面,面容苍白,身形孤僻,看见邹游望一脸焦急后,紧绷的情绪还是控制不住,眼泪哗啦啦地向下流,凝在下巴上滴落。
“邹游望,我不是坏孩子,我不是坏孩子。”宗政雅哽咽地说着,扔掉了怀里面的鲨鱼,用力地抱着邹游望,似乎想要将他揉碎,融进骨血中。
邹游望迅速回抱过去,无声地安抚着。恍惚间,他感到炙热的液体灌入了他的衣领,好一阵他才反应过来,这是宗政雅的泪水。
“我……”宗政雅哽咽了一声,收紧自己的手臂,他忽然抬起头,紊乱的亲着,手指滑入的他衣领,脱下,他现在想要做些什么,来证明自己的存在,证明自己不是坏孩子。
邹游望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被撕开,顺着他的力道躺在床上,看见身上的人胡乱的摸索,胡乱的亲,忍不住出声,“哥哥……”
一滴泪水滴落在他的唇上,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是苦的,他闭上眼睛,带着几分的隐忍说:“做你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