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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听别人说,樊姨实在忍受不了,她朝宗哥要了一把刀。当天夜里,宗启昌想要强迫樊姨的时候,那把刀刺入了他的脖颈。”廉子谦停了下来,呼出一口气,”樊姨也疯了,前年跳楼自杀,家里只剩下了宗哥一个人。”

话音未落,空气陷入了凝滞。

过了一会儿,邹游望问:“你告诉我这些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廉子谦注视着邹游望,“这些话,他永远都不会说,跟个闷葫芦一样。他不懂得示弱,不懂自己身上那份独特的气质,但你会心疼他。”

他的眼中闪过坚信的光。刚刚不小心说出宗启昌是意外,后面的全部都是有意为之。

宗政雅不懂爱,那就让一个爱他、怜悯他的人去爱他,一个人太孤单,万一哪天他不想一个继续活下去了怎么办。

邹游望忽然笑出声,“他并不可怜,但我确实心疼他。”

廉子谦吹了一声口哨,看着远处驶来的车,轻笑,“行了,他也来了。想说什么想做什么,接下来都与我无关。”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下,车门缓缓打开,宗政雅下车将手里的外套披在邹游望身上,摸到他泛凉的手,眉头微微皱起,“下次出门多带一件衣服,天逐渐发凉了。”

邹游望看着勾着外套蹦蹦跳跳离开的廉子谦,不等他说话,就被宗政雅护着进入了车厢,“人都走了,还看。”

“什么味道。”邹游望仰起头,在空中嗅来嗅去。不想作假的表情让宗政雅也跟着闻了起来,很清淡的木质香,没有其他的味道。

驾驶位的司机也跟开始闻,担心是他没有打扫干净产生了异味 。

邹游望看着他一脸认真闻的模样,手背挡脸坏笑歪倒在宗政雅肩上,“哥哥好好玩,是醋味,笨蛋。”

宗政雅将人抱好,颔首示意开车,随后手指轻点他眉头,“惯会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