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下楼就看见了坐等开饭的廉子谦,“早上好。”
“早。”廉子谦撩起眼皮,“你脖子上的咬痕怎么还在啊。这都过去多久了。”
邹游望摸着脖子,忍不住纠正他,“这不是咬痕是标记。而且这是纹身。”
“纹身!”
「我去,刺激!」
一眨眼的工夫,邹游望眼前多了一个人跟一个球,同步地看向自己的脖子。
444不知道在忙什么,匆匆现身之后,就又走了。倒是廉子谦好奇得很,直接凑上来看。
“宗哥的牙这么尖啊,看起来好痛。”廉子谦啧啧称奇,甚至想要用手触摸一下。
邹游望眉头皱起,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不痛。”
“保持距离。”宗政雅隔开还想继续看的廉子谦,给邹游望盛了一碗粥,满满当当好的。邹游望接过来的时候,晃动的粥,从碗口流出,弄脏了他的指尖。
宗政雅急忙起身想要带着他去清洗涂烧伤药膏,见人不起身,声音中带着怒气,“你还说不让我受伤,那你自己呢!”
邹游望迷茫地抬起头,拉着他垂下来的手晃了晃,“哥哥,粥是温的,一点也不烫。”
廉子谦看着被顺好毛的宗政雅,眼睛滴溜滴溜地转着,一副鬼灵精的模样。
宗政雅还是不放心,握着他的指尖,放在嘴边亲了好几下,“我下次再小心一点。”
“要不是看在王妈从小给我做饭的份上,我真不稀罕来你们家,天天秀,我眼睛都要疼死了。”廉子谦捂着眼睛,埋头就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