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进浴室的时候,结果身后的人故作洒脱地走了进来,他脚步一顿,嘴角轻轻勾起,“昨天怎么不见你积极。”
“昨天的我跟今天的我,能是同一个我?”邹游望理直气壮地说。
宗政雅摆摆手刚想拒绝,结果邹游望很是自觉地将浴室门关上,反手将衣服脱了下来。反客为主地打开了花洒,调好温度。
见人迟迟不过来,脸上又带上了那抹标志性的笑,看着他说:“水温刚好。”
水汽弥漫的浴室短暂地出现了一声轻笑。等邹游望抬头去看时,宗政雅□□地站在他的面前,跟大爷一样,“来吧,好弟弟。”
“抬手。”邹游望一只手替宗政雅捏住领口的毛巾,一只手帮他冲掉头上的泡沫。看着艰难用一只手洗头发的人,不禁嘲笑道:“死装。让你英雄救美,手上被割了那么深一道,身上又多了七八道伤痕,你真是把伤疤当成自己的荣誉了。”
“又不会留疤,当时没注意,以后不会了。”宗政雅直起身子,抹了一把脸。
邹游望啧啧称奇,他说:“我不信。”
之后不仅会,还会主动自残将自己身上弄得东一道西一道,满是口子,好换取那个人的同情。
想到这里邹游望心中一闷,动作也跟着粗暴了几分。
宗正雅以为是他不信,将毛巾扔到他身上,“我说的话从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