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念叨的宗政雅刚一迈出酒吧大门,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失去了平衡。
邹游望眼疾手快,将人捞到自己身上,耳边响起暗含痛苦的闷哼。
“你都哪里受伤了。”邹游望不好上手摸,只能等着宗政雅回答。
宗政雅跟鹦鹉学舌一样反反复复地说着同一句话,“邹游望,我好难受。”
邹游望迅速地扶住了宗政雅一摇摇欲坠的身体,果断地吩咐司机,“开车去医院!”
医院的长廊里,灯光显得格外惨白而刺眼,消毒水的刺鼻味道无处不在,弥漫在每一寸空间,令人不禁感到一丝压抑和沉重。
邹游望吃力地将宗政雅抱进病房,终于,将人稳稳地放在了病床上。
此时,邹游望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双手撑在床边,微微喘着气,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宗政雅,忍不住调侃道:“减减肥吧,好重。”
他一边说着,一边掀起自己的衣角,像扇子一样往自己身上扇。
失误,谁知道半道人走不动了,只能让他抱着过来。
失血的宗政雅此刻反应慢了几分,听到邹游望的话,扯出一个笑,声音带刺地回怼道:“为什么不能是你增肌。”
邹游望微微一怔,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我身体不好。”
说着,他垂下头,看到从宗政雅手指上滴落的血,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