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骗我。”邹游望摇头,向旁边挪动了一步,正好挡在了邹游希的去路上,伸手摸着他的衣角说:“新衣服,我没有的。所以你是要去见对你很重要的人。”
邹游望想到剧情,一把按住了他手上的行李箱,眼睛中流露出不解的神情。
他明明已经跟宗政雅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跟男二不清不楚。只要留下来,他们就能开开心心地在一起了,没有磨难没有误会,他们会很幸福的。
“邹游希,信我,你留下来会很幸福的。有宗政雅也有我,你们以后会很幸福,他会对你很好。”邹游望强调道。
邹游希脸上的笑逐渐淡下,快速瞥了一眼手机,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垂下眼睛,伸手握住了邹游望的手,“小弟,你不知道他有多疯,如果那天他不高兴了,我就没命了。”
“你想想你这两天被关起来的日子,你忍心让哥哥也被关起来,天天面对着阴晴不定的疯子?”邹游希声泪俱下,满目哀情,似乎跟宗政雅在一起是遭受了多么大的冤屈一般。
走廊的灯很亮,邹游望一眼就看出他没有半分湿润的眼眶,脑子里崩着的弦突然断了,问道:“那为什么你不求情让我出来,你就忍心看着我被关在里面?”
“邹游望,你在质疑我?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人,现在你竟然怀疑我的不是对你好?”邹游希倍感失望地看着邹游望,似乎他做了一件罪大恶极的事情。
邹游望脑子一白,下意识开始道歉,“对不起,我刚刚说错话了。”
“没关系,谁让你是我的弟弟。我永远都不会怪你。”邹游希轻压着邹游望的肩膀,继续说:“我先前去求了,但宗政雅很生气,根本不听我说话。我出去又不是为了什么男人,我只是太害怕他了。”
“真的吗?”邹游望一直被关在房间里面,不确定邹游希有没有在家。如果不在家,他是怎么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