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碗里的猫粮,三花猫明显是没饱,看着时安然放在地上的骨头,试探着走过来。
时安然立刻注意到猫的动向,伸手夹了一块排骨在它眼前晃了晃。
三花猫盯着肉,瘸着腿小跑过来,一跃而上时安然的腿上,开始舔他手心里的骨头。
时安然腾出另一只手,下单了一个猫笼子的外卖,他把剩下的排骨藏好,省得被猫都吃完了一会儿就不好捉了。
以前在学校里,参加流浪猫狗的义卖活动是时安然为数不多社交,经常还会被作为男丁充数去抓校园里的流浪猫送去绝育,虽然时安然通常都是跟在后面的那个,但是也学了不少捉猫小窍门。
好在这只三花猫没有多精明,对时安然也有一定的信任。
时安然把笼子放在地上,又在里面放了一块肉,以十足的耐心等到它走进去。
捉猫过程比他想象的顺利很多,最后合上笼子门,把它提溜起来的时候,三花猫还在拿爪子挠周围的铁丝,不解地看着时安然。
等时安然提着猫回到楼里,银霞的午市已经结束了,热闹过后的酒楼迅速变为空寂一片。
柳飘飘脱了鞋躺在摇椅上啃黄瓜,时安然走在不远处经过,突然目光被一撮熟悉的黄毛吸引,是农贸市场鱼摊老板的儿子,阿哲。男孩仍然是弯着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同躺椅上的柳飘飘打趣,好像是在给柳飘飘表演魔术似的,打了个响指,从指缝里洒出一把金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