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然捏着便签纸重新躺回床上,纸张在光线的作用上变得透明,上面的黑色字体俊逸秀美,是字如其人的写照。
时安然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字迹,翻了个身从床边站起来,把便签纸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洗漱之后用完早饭,时安然独自从三楼办公室出来,顺着楼梯一路往下走,银霞如往常一样,仿佛昨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走到一楼前厅的时候,时安然迎面撞上抱着白色泡沫箱的吕盈盈。女孩束起头发,戴着高高的厨师帽,身上的围裙蹭了一圈水渍,她和时安然大眼瞪小眼,在时安然开口之前,问道:“你醒了?”
答案显而易见,但时安然还是回答道:“醒了。”
下一秒,吕盈盈冲着厨房的方向大喊道:“师傅!他醒了!”
几乎是一瞬间,还没等时安然反应过来,手举一枚银色叉子的陈海生从厨房里小跑出来,他看见时安然就喊道:“哎哟,你可终于是醒了,昨天给我这老骨头吓坏了。”
时安然看着陈海生手里银叉上的萝卜糕,笑道:“真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孩子怎么还跟我们见外呢,都来多少次了,早就是一家人。”陈海生的声音吸引了黄沁,时安然听到二楼传来黄沁的声音:“是安然醒了吗?”
“醒了醒了,”陈海生冲楼上挥手,招呼着黄沁下来,又转头问时安然,“饿不饿,厨房给你拿点吃的。”
“我吃过了,谢谢陈叔。”时安然说。
黄沁从楼上下来,拉着时安然左看看右看看,像是过年在看多年没见的亲戚家的小孩。确认无误后黄沁松了一口气道:“还好身上没摔着,昨天你可吓死黄姨了,直挺挺地往后倒,要不是临川接着你了,这后脑勺就要磕到门坎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