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然答非所问:“对不起,佳佳姐。”
“真当无业游民啊。”邓佳开玩笑地把时安然推开,吸了一口烟道,“没什么对不起的安然,其实你很勇敢,选择了另一种生活方式,你看我们这些人不还在苦苦挣扎吗?”
“真的是勇敢吗?”时安然苦笑道,“我觉得自己是逃兵。”
“千万别这么想。”邓佳拍拍时安然的肩膀,又说道,“不过既然不想当无业游民,那明天开始来帮我拍东西,工钱照付。逮到你这么优质的牛马,我还是挺想当一回资本家的。”
车子到了,站在路旁的赵临川回头看到时安然和邓佳坐在梯子上有说有笑,快步走过去把邓佳送回了车上,邓佳看了二人一眼,非常自觉地掐烟离开。
目送大家离开之后,时安然顺势仰面躺下,赵临川弯下腰与他对视。
皎洁的月光浦洒在时安然的脸庞上,勾勒出他秀气的五官,脖颈下边的衣服堆起来露出一截锁骨。时安然的酒量差,今天在赵临川的目光下只讨到一杯酒喝,但现在已经有点晕乎乎的了,眼尾挑起一抹红来。
赵临川像哄小孩似的,无奈道:“别躺着,地上凉。”
时安然打了个滚坐起来,夜风扑面而来,冻得他一哆嗦,赵临川立刻将身上的黑色长风衣把时安然裹起来。
“他们都走了”时安然嘟囔道,“那我们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