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挺可惜的,现在看不到了。”时安然望着满墙空空说道。
赵临川想了想说:“博物馆里好像能看。”
“但还是放在这里最好看啊。”时安然说。
两人说完继续往上走,终于是走到了尽头。时安然擦了擦额头的汗,说:“爬上来还是挺累的。”
他回头看后面的赵临川气儿都不带喘一下,仿佛刚刚走的都是平地。时安然找了块大石头坐下,仰面看向赵临川:“我是不是太缺乏锻炼了?”
“没事,多走走就好了。”赵临川蹲在水边洗了把脸,撩起额前打湿的头发,说:“走到头了。”
时安然环顾四周,发现的确没有再往上的路了,再深处的泉水被拉了警戒线,禁止行人通过,而眼前这一潭泉水比起刚刚上来见到的更浅更宽。他喘顺了气,从石头上坐起来,走到赵临川旁边蹲下去,伸手放进清澈的泉水里。
“好凉。”时安然评价道,手指在水流间划动,他感到掌心的每一寸皮肤都舒展开来。
赵临川笑着看时安然蹲在边上玩水,感觉自己像是带小孩出游的家长。他解开鞋带对时安然说:“我带你进去玩玩。”
“进水里吗?”时安然有点惊讶,他看了看周围,问道,“能进去吗?”
赵临川笑了,说:“怎么不能进去,这又不是城里。”
时安然学着赵临川把鞋和袜子脱下放在水边的石头上,赵临川低头看时安然的裤腿挽得松松垮垮。“你这样挽进去一会就湿了。”赵临川边说着,边在时安然面前蹲下来,给他重新把裤腿挽紧。裤腿挽到接近膝盖的地方,露出一段白皙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