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还没完全从那场耗尽了所有心神的战斗中,彻底清醒过来。
只是本能地,抬起手肘。
用一种没什么力道的,近乎于嗔怪的姿态,轻轻地,怼了一下身旁那个正笑得一脸得意的男人。
那意思,仿佛在说。
闭嘴。
别在外面乱说话。
那记没什么力道的肘击,落在肖靳言结实的腰腹上,更像是一种带着薄怒的调情。
肖靳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怀里的人,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副旁若无人的亲昵姿态,让岑医生一阵无语。
“都愣着干什么!”
岑医生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冲着不远处待命的医疗队,厉声吼道,“快过来!准备最高级别的隔离检查!”
医疗人员如梦初醒,推着担架车和各种仪器,快步冲了过来。
然而,当他们试图将宿珩从肖靳言怀里接过去的时候,却被肖靳言一个冰冷的眼神,给硬生生地逼停在了原地。
“他由我来。”
肖靳言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他没有理会周围人错愕的目光,只是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无比自然地将已经再次陷入昏睡的宿珩,打横抱了起来。
抱着宿珩,肖靳言迈开脚步,径直朝着办事处内部的医疗隔离区走去。
岑医生快步跟上,看着肖靳言那副理所当然的护食模样,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六天,是在绝对的隔离中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