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了我们预估的最高时限, 整整四天!”
他猛地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如刀子般,射向身边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一尊雕塑般站着的男人。
“岑医生!”
“里面的精神污染指数,从三天前开始就彻底失去了信号, 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们一无所知!”
魏局的声音里, 压抑着风暴般的怒火。
“如果他们失败了, 如果肖靳言被那个东西彻底吞噬,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那意味着, 一个拥有了自主意识,并且可以自由行走在现实世界的, sss级心门。
那将是,一场席卷全世界的,无法被阻止的灾难。
是人类文明的末日。
岑医生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 始终死死地胶着在那扇冰冷的,仿佛能隔绝一切生机的金属大门上。
七天七夜,不眠不休。
他的脸上,早已没了平日里的温和儒雅,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眶深陷,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整个人都透着一种紧绷到极致的,近乎偏执的固执。
“我相信他们。”
岑医生的声音,沙哑得像被无数砂纸狠狠磨过。
“我信肖靳言。”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却也更坚定。
“更信宿珩。”
“相信?”
魏局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语气里满是无法压抑的烦躁与讥讽。
“这不是一场赌博,岑医生!”
“我们赌不起!整个世界都赌不起!”
他猛地抬起手,指向不远处那些已经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炮口全部对准了防空洞入口的重型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