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之上。
宿珩撑着石台,猛地站了起来。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撕扯着滚烫的肺叶, 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刚才那一记膝撞,几乎用尽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
但他没有丝毫停顿。
就在肖靳言被踹飞出去,身体还未完全落地的瞬间。
宿珩已经像一头优雅而致命的猎豹, 从那座已经布满了裂痕的黑色祭坛上,一跃而下!
那件包裹着他纤减肥躯的黑色神父袍,被凌厉的劲风带起, 在昏暗的地下空间里, 划出了一道充满了凛冽肃杀之气的黑色残影。
弥漫的烟尘之中。
肖靳言缓缓撑起上半身。
他那张英俊到无可挑剔的脸上, 沾染了些许灰尘,非但没有减损分毫, 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那双纯黑如墨的眼眸里,非但没有丝毫被人偷袭得手的恼怒。
反而,翻涌着一种更加病态,也更加兴奋的诡异光芒。
“呵呵……”
一声充满了愉悦的低笑, 从他的喉咙深处缓缓溢出。
“有意思……”
他伸出舌尖, 舔掉了唇角的血迹, 声音沙哑。
“真有意思……”
就在他低语的瞬间。
一道黑色的身影, 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宿珩没有给他再次开口的机会。
他飞身而起,整个人如同一只从天而降的苍鹰, 朝着刚刚才坐起身的肖靳言,狠狠地扑了过去!
攻守之势, 在这一瞬间,彻底逆转。
肖靳言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闪躲或者格挡的动作。
他只是抬起头,脸上带着那抹充满了邪气的诡异笑容, 就这么任由宿珩将他,重新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