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肖靳言不再给宿珩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低下头。
用一种近乎于撕咬的姿态。
狠狠吻上了面前,他做梦都在觊觎的柔软唇瓣。
确切来说,那不是一个吻。
那是一场,充满了血腥与硫磺气息的,野蛮掠夺。
属于肖靳言的侵略性气息,带着灼人的烫意,瞬间席卷了宿珩的全部感官。
宿珩的嘴唇被粗暴地碾磨着,甚至能尝到自己额角伤口处滴落的,那丝带着铁锈味的鲜血。
在肖靳言不容抗拒的强势下,他的牙关被轻易地撬开。
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在他的唇齿间,不知餍足地攻城略地。
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都被毫不留情地舔舐、扫荡。
仿佛要将属于宿珩的所有气息,都彻底吞噬占有,然后烙上另一个人的滚烫印记。
这是一种,近乎于狂野的,宣示主权的方式。
宿珩被死死钳制,想挣扎都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这个疯子肆意妄为。
他身后那道巨大的影子,发出了兴奋至极的吭哧声。
一股更加阴冷,更加滑腻的触感,落在了宿珩的脸颊。
这只由无限世界规则崩坏所催生的恶魔,它寄生在肖靳言的心门之中,以他的绝望为食粮,此刻已成为他密不可分的影子。
肖靳言是它。
它亦是肖靳言。
宿珩挣扎着,用余光扫过那只由纯粹的黑暗与恶意所构成的狰狞怪物。
它此刻的轮廓,已经渐渐凝实。
宿珩甚至能看到,它周身笼罩的黑雾中,一条条粗壮的铁链正在扯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恶魔缓缓地低下那颗丑陋的头颅,伸出了分叉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