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珩才终于开口。
“跟我来。”
听到这个回答,肖靳言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瞬间漾开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跟在宿珩的身后,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出祷告室。
修道院的走廊,冗长而幽深。
冰冷的石壁上,每隔一段距离,便会有一支燃烧着的白色蜡烛,在古老的烛台上散发着微弱而昏黄的光。
很快。
宿珩在一扇看起来,比其他所有房间的门,都要更加朴素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吱呀——”
木质门轴转动的声音响起。
门后的房间,不大。
甚至可以说,有些简陋。
房间里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冰冷的石质墙壁,和一扇狭长得,几乎无法透进任何光亮的彩色玻璃花窗。
一张小小的,由深色木料打造而成的书桌,安静地摆放在墙角。
桌上,放着一支燃烧了一半的蜡烛,和一本摊开的,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的厚重书籍。
而就在这间,充满了禁欲与苦修气息的房间正中央。
摆放着一张,同样由深色木料打造而成的单人床。
床上,只铺着一张看起来质地有些粗糙的深灰色毛毯。
肖靳言跟在宿珩的身后,迈步走了进来。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极其迅速地扫视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那张……窄得只够一个人躺下的单人床上。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变得更加玩味。
“z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