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内敛,也更加危险的审视。
他甚至还冲着宿珩,极其细微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那动作,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暗示意味的……回味。
仿佛在说:昨天的“治疗”,我很满意。
宿珩的太阳穴,又开始一抽一抽地,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几乎是立刻就移开了视线。
“例行查房,现在开始。”
宿珩强迫自己,用那种毫无感情的语调,说出了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开场白。
然后,他迈开长腿,从讲台上走了下来。
混合着消毒水与福尔马林的冰冷气息,再一次,笼罩了整个大厅。
他从那些紧张到几乎无法呼吸的玩家面前,一个一个地走了过去。
这一次。
他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停留。
甚至没有再多看肖靳言一眼。
他就那么面无表情地,在所有病人面前,绕了一圈。
然后,便径直走回了讲台上。
那副姿态,冷漠到了极致。
仿佛在刻意地,与那个001号病人,划清界限。
“查房结束。”
宿珩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平淡地响起。
“今天的治疗方案,有所调整。”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的文件夹里,抽出了一张新的日程表。
“早上八点,集体心理疏导,取消。”
“改为,自由活动时间。”
“在此期间,你们可以在病院的一楼和二楼,自由行动。”
“但,绝对禁止,进入任何标记着‘禁止入内’的区域。”
“更不准,试图破坏病院的任何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