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
病房那扇沉重的铁门,应声而开。
门外,依旧是那条惨白而死寂的长廊。
肖靳言将那几颗一直含在舌下的药片,不紧不慢地,吐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单薄的病号服,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期待的,危险的弧度。
一对一的,“深入”治疗吗?
他等的就是这个。
……
第十三病院,三楼。
与楼下那些压抑惨白的病房不同。
整个三楼,只有一间办公室,和一个巨大的,摆满了各种诡异器官标本的陈列室。
办公室里。
宿珩正安静地坐在那张巨大的,由冰冷的不锈钢打造而成的办公桌后面。
他低着头,正在翻阅一份病例。
那份病例的封面上,用黑色的字体,清晰地印着三个字——肖靳言。
以及一个冰冷的编号——001。
“咚,咚,咚。”
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从门外响起。
“请进。”
宿珩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肖靳言双手插在口袋里,迈着悠闲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反手,将那扇门,轻轻地关上。
然后,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张巨大的不锈钢办公桌前,站定。
“宿医生。”
肖靳言看着那个依旧在低头看病例的男人,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