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就在肖靳言快要忍不住,准备直接掀翻身上这个不知所谓的“公爵”的时候。
宿珩忽然抬起了头,挑衅般地凝视着他黑沉的瞳孔。
“你……”
“有反应了……”
这句话极其突兀。
肖靳言明显愣了一下,但仍嘴硬说道:“年轻气盛,正常反应而已。”
他挑了挑眉,那双黑沉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那种熟悉的,极具侵略性的光。
“难道你没有反应?”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直接抓住了绅士礼服下同样的生机勃勃。
宿珩没料到他会如此主动,分神之际,那只骨节分明,充满了力量感的大手,忽然一松,随后精准地扣住了宿珩的手腕。
然后,一个用力。
宿珩只觉得眼前一花。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的位置,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转。
他被肖靳言死死地,压在了那张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
而那个前一秒还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此刻正撑在他的上方,用带着强烈压迫感的目光,俯视着他。
肖靳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恶劣的笑。
“现在能换个说法了吗?公爵大人。”
他低下头,将两人的距离,拉到比刚才还要危险的境地,温热的呼吸几乎要烫伤宿珩的脸颊。
“有反应的人,到底是谁?”
宿珩没有说话。
他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着肖靳言那张年轻又张扬的脸。
那里面没有惊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属于“猎物”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