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儿的待客之道,还挺周到的。”
宿珩没理他, 径直走到那张巨大而华丽的复古大床边,坐了下来。
他看着镜子前那个赤裸着精壮上身的男人,看着他流畅的肩线, 结实的窄腰,还有那双被浴巾半遮半掩的,修长笔直的腿。
这具身体,充满了年轻的,蓬勃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生命力。
想到三天前的那一夜,宿珩的喉结不禁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移开视线,声音平淡无波。
“穿好衣服。”
“穿什么?”
肖靳言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随手将毛巾丢在一旁,转过身,好整以暇地倚靠在衣柜上,双臂环胸。
这个动作,让他胸前那两块饱满的肌肉绷得更紧了。
他冲着衣架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上面挂着一件质地轻薄的白色丝绸睡袍。
“穿那个吗?”
“然后躺到床上来,乖乖等着被你‘享用’?”
他把“享用”两个字,咬得极重,那双黑沉的眼眸里,翻涌着兴味与挑衅。
宿-珩没说话。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他,那副姿态,本身就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
两人隔着一室昏黄的光影,无声对峙。
最终,还是肖靳言先动了。
他嗤笑一声,倒也没再继续挑战宿珩的耐心,转身从衣架上取下了那件丝绸睡袍。
他慢条斯理地将睡袍穿上,松松地系了个带子。
然后,肖靳言才一步一步地,朝着床边走了过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故意踩在宿珩的心跳上,带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
最终,他停在了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