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的结果……”
岑医生顿了顿,声音愈发沉重,“你们两个的意识,都可能被那片绝望彻底吞噬,永远被困在里面。”
“我同意。”
宿珩几乎是在岑医生话音落下的瞬间,便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肖靳言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宿珩,你疯了?”
“我没疯。”
宿珩转过脸,迎上肖靳言那双盛满了怒火与震惊的眼睛,神情平静得可怕。
“肖靳言,这是你的问题,也是我的问题。”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倒映着肖靳言失控的模样,却坚定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我不想再看到你一个人,靠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撑着。”
“你的门,我陪你一起守。”
第97章
等待的三天, 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凝滞的平静。
肖靳言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肉眼可见的焦躁。
在宿珩的强烈要求下,他戒了烟, 却总是不自觉地去摸口袋里那个空了的烟盒,指尖在空无一物的盒子上反复摩挲,然后又烦躁地放下。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 有事没事就用言语去招惹宿珩。
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安静地待在宿珩能看见的地方,或是在训练室里, 发泄般地将沙袋打得砰砰作响。
宿珩反倒成了更沉稳的那一个。
他照常作息, 看书, 甚至还抽空,将肖靳言那个乱得像狗窝一样的房间, 彻底收拾了一遍。
他越是平静,肖靳言心里那根弦,就绷得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