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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宿珩是在一阵酸痛中醒来的。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带。

他动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腰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每一寸骨头缝里都塞满了酸软的棉花。

身边的人还在沉睡,呼吸平稳而深沉。

那张英俊的脸上,褪去了所有疲惫与阴郁,只剩下一片餍足后的安宁。

宿珩磨了磨后槽牙,恨不得在那张睡脸上啃一口。

他完全没想到,那个男人在这方面的体力,竟然也强悍到完全不讲道理。

从八角笼里出来,几乎是折腾了半个晚上。

宿珩撑着床垫,挣扎着想坐起来,两条腿刚沾地,就是一阵发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就在这时。

他的手腕被身后伸出的一条手臂猛地抓住。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重新跌回了那个温热的怀抱。

肖靳言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下巴上冒出头的青色胡茬,就在宿珩白皙的脖颈间,有些粗糙地蹭了蹭。

“再来一次?”

他刚睡醒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宿珩敏感的耳廓上。

宿珩的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他手脚并用地挣脱开那个怀抱,硬撑着发颤的双腿,几乎是跑着冲进了卫生间。

身后传来肖靳言毫不掩饰的,低沉的笑声。

哗啦啦的水声,都盖不住那阵得意的笑。

……

直到下午,那辆黑色的越野车才再次停在了疗养中心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