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底板上。
那具被水泡得惨白浮肿的男性尸体,还安静地躺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截被剥了皮的巨大根茎。
它是刚才那场混乱唯一的,也是最骇人的证明。
肖靳言跟着走了进来。
他低啧了一声,评价道:“看来,心门的主人对他老婆,还留着几分情面。”
宿珩转过头,不置可否地嗯了声。
“或者说——”
“他只是解决了最直接的那个麻烦。”
第86章
这句话很冷, 像702房间里那具尸体一样,不带任何温度。
听他这么说,肖靳言只是低啧了一声, 没再说什么。
这确实是心门主人会做出的选择。
他被生活逼到了绝境。
被父母、妻儿、工作层层盘剥。
唯独那个情夫,是唯一一个他可以轻易抹除,且不用承担任何现实后果的“麻烦”。
至于那个出轨的妻子……
她是孩子的母亲, 是压在他身上名为“家庭”的重担里,不可或缺的一环。
他恨她,却又无法彻底摆脱她。
这便是他绝望的根源之一。
宿珩转身, 重新回到701房间。
那根被他随手丢下的巨大枕木, 还带着铁轨边的泥水, 在地毯上留下了一块扎眼的污渍。